發(fā)布時間:2010-04-15 11:11 | 來源:中國共產黨新聞網 2007年04月03日 18:18 | 查看:15555次
3月1日,方永剛在海軍黨委機關學習方永剛同志先進事跡動員大會上發(fā)言。 本報記者 江志順攝
我所擔負的是太陽底下最神圣的事業(yè)。我生命的激情、人生的幸福、生活的快樂都在于此。
——題記·方永剛
2007年元旦,濱城大連,雪片般的賀年片向一名軍校教官飛來。
每一張賀年片上,都寫著同一個姓名——海軍大連艦艇學院政治系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教研室教授,方永剛。
不大的房間,頓時變成五彩繽紛的畫廊:南海軍港,戰(zhàn)艦列陣;北疆哨所,國旗飄揚;松遼山村,桃花怒放;東海小島,魚蝦滿艙……
這些地方,方永剛是那么熟悉——近10多年,他奔走宣講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1000多場,聽眾多達40萬人次。從“北極村”漠河,到南海之濱;從黃海深處的小島,到故鄉(xiāng)遼西的山村,機關、院校、部隊、哨所、廠礦、鄉(xiāng)鎮(zhèn)、社區(qū)、海島、漁村……到處都有他的足跡。
“方教授,春暖花開的時節(jié),盼望您再次來到我們身邊!”
“方教授,讓我們相約,黨的十七大之后,給我們上第一堂輔導課……”展讀這些話語,身患癌癥的方永剛仿佛在聆聽又一個“春天的故事”,心中又像往常一樣,充滿了如火的激情!
“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是引導中國科學發(fā)展的指南,讓更多的人了解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是我最大的心愿”
2003年7月28日深夜,從外地講學歸來的方永剛習慣地登錄互聯網瀏覽時,不禁眼前一亮――胡錦濤總書記在一次重要會議上,提出了“全面、協調、可持續(xù)發(fā)展”的重要論述。
頓時,方永剛為之一振。凌晨1點鐘,他激情難耐地撥通了教研室主任徐明善家的電話:“胡總書記的講話太重要了,我想明天就給學員講講黨對發(fā)展問題認識的深化……”
窗外,小雨淅淅瀝瀝。燈下,鍵盤噼噼啪啪。當晚,他連夜備課,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他就走上了講臺。接著,他又到學院所在的社區(qū)講,到“大連論壇”講,隨遼寧省講師團到外地講……
2個多月后,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科學發(fā)展觀”和“五個統籌”的思想,方永剛在系里第一個提出要系統研究科學發(fā)展觀,又風風火火地埋頭研究、外出調研、登臺宣講。
記者案頭,有一張方永剛10余年講課和科研成果統計單。列個簡單的算式,他的激情令人動容:
10多年間,他為群眾和官兵宣講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1000多場次,平均3天多講一課;寫了300余萬字的論文專著;為學員講授鄧小平理論、“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和科學發(fā)展觀等13門課程,年均完成教學任務200%……
在人們眼里,一名教授應該是從容而淡定的。為什么方永剛的心情如此急迫、腳步這樣匆忙?
他忘不了發(fā)生在家鄉(xiāng)炕頭上的那一幕:
1999年春節(jié),方永剛回到家鄉(xiāng)遼西朝陽建平縣蘿卜溝鄉(xiāng)水泉村過年。剛進村,就覺得今年的鞭炮聲比往年稀。
除夕之夜,左鄰右舍的鄉(xiāng)親們都來到方永剛家的老屋,七嘴八舌:“永剛,去年全國發(fā)大水,就咱十年九旱的遼西不怕,可今年一場大旱,全村人的腰包又癟了?!薄坝绖偅挈S豆挺好賣,這幾年咋賣不動了呢?”……
“這就是我們國家農村經濟的脆弱性,這也是黨和政府最關心的事兒。”從一場旱情談到農村經濟,從聯產承包談到農業(yè)結構調整……方永剛一口氣講了3個小時。
“永剛,你說得這么帶勁兒,這么在理兒,是誰告訴你的呀?”一位老人問道?!按鬆?,這些道理黨中央的文件里都有,還寫進了政府工作報告哩!”方永剛說……
朝陽映紅了窗欞,鄉(xiāng)親們走了,方永剛心里卻難以平靜:中國經濟社會飛速發(fā)展,進入了一個大有作為的重要戰(zhàn)略機遇期,也進入了一個矛盾凸顯期。黨中央洞悉人民群眾的所急所盼,正在著手解決發(fā)展中的問題,黨的理論創(chuàng)新必將進入一個嶄新的境界。
理論只有被群眾掌握,才能變成巨大的物質力量。方永剛迫切地感到:“我們這個時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需要理論工作者。我們的使命,就是趴下身子作橋梁,挺直脊梁作燈塔,滿懷激情地當好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傳播者,讓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真理之光照亮千家萬戶!”
“作為穿軍裝的理論工作者,我要和全軍將士一起,在自己的崗位上保持沖鋒的姿勢、戰(zhàn)斗的狀態(tài)”
2005年3月,北京人民大會堂,十屆全國人大三次會議高票通過《反分裂國家法》。
那天,黃海之濱一艘戰(zhàn)艦的甲板上,官兵們圍著方永剛,聽他講黨中央推動祖國和平統一的新思路和新舉措。幾天后,一堂《反分裂國家法與臺海前景展望》的講座在某驅逐艦支隊舉行,授課者就是方永剛。
“馬思邊草拳毛動,雕眄青云睡眼開?!贝筮B艦艇學院一位老教授引用唐代詩人劉禹錫的詩句評價方永剛:“戰(zhàn)馬一想到秋天草肥,抖動鬃毛就要馳騁。雕一看到天上的青云,就渴望飛上云霄。戰(zhàn)士總是時時刻刻準備沖鋒,方永剛也是這樣!”
此言不虛。每當世界風云變幻,他總是在第一時間做出“快速反應”。
1999年3月25日,方永剛上長海縣石城島函授輔導。當天早上6點打開電視,一個消息傳來:科索沃戰(zhàn)爭凌晨3點爆發(fā)了!
早飯時,部隊領導提出,能否調整授課計劃,先給官兵講講科索沃戰(zhàn)爭問題。方永剛爽快應允:“可以,8點半開課?!庇谑?,戰(zhàn)爭發(fā)生5個半小時后,方永剛就走上了講臺,把這場戰(zhàn)爭的性質由來、中國政府的原則立場、這場戰(zhàn)爭對中國特色軍事變革的啟示條分縷析,一一道來。
3月13日,方永剛與海軍通信總站的官兵交流學習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體會。 本報特約記者 鐘魁潤攝
“履行新世紀新階段我軍歷史使命,沒有前線和后方之別。作為穿軍裝的理論工作者,我要和全軍將士一起,在自己的崗位上保持沖鋒的姿勢、戰(zhàn)斗的狀態(tài)?!边@是方永剛對自己使命的解讀。
如何幫助官兵深入學習領會鄧小平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如何在軍隊建設中全面貫徹落實科學發(fā)展觀,提高履行新世紀新階段我軍歷史使命的能力?……這些年,他馬不停蹄地宣講黨在軍隊和國防建設領域的創(chuàng)新理論,走遍了白山黑水的部隊、哨所,踏遍了萬里海疆的海島、軍港。
黑龍江畔,漠河邊防四連。那天,為函授學員連續(xù)授課的方永剛嗓子疼得咽不下飯。臨行前,指導員試探著問:“能不能再給戰(zhàn)士們講一講周邊形勢?”“行!”方永剛二話沒說。
江風獵獵,濤聲盈耳。站在全連官兵面前,他從身邊這條大江的歷史講起,一直講到東北亞國際形勢和周邊局勢,講到黨和國家的對外政策,一口氣講了兩個小時。
這,是方永剛跑得最偏遠的一堂課。
黃海前哨,某要塞區(qū)。那次上島,方永剛講完函授課,已經是晚上8點多了。官兵們聽得興致勃勃,有些士官和干部的家屬也抱著孩子來聽課。于是,方永剛又講了3個多小時,一直到晚上11點半。
這,是方永剛講得最晚的一堂課。
2000年4月,方永剛來到青島駐軍某部做問卷調查,這里的部隊接二連三請他去講課。一個星期的時間,他上午講、下午講,有時晚上還要講,總共講了15堂課。
這,是方永剛教學生涯中最密集的一組課……
風里來、雨里去,上海島、走邊關,方永剛始終關注著時代的風聲浪聲。那年,他作為沈陽軍區(qū)聯勤部客座教授,曾在3天時間內連跑東北三省,往返2000多公里,講了5堂課。一名陪同他的部隊干事驚訝地發(fā)現,這5堂主題相同的課,方永剛居然講了5個“版本”,每天發(fā)生的國內外最新時事都被他帶進課堂、融入宣講。
“迎著難題走,讓自己透徹的分析解開聽眾的心結,是理論工作者最大的樂趣和幸?!?/FONT>
每次外出講課回來,方永剛總是一副樂陶陶的樣子。很多人納悶:如此辛苦地奔波講課,他樂從何來?
一次,方永剛在電車上聽到一名乘客針對一些不良的社會現象發(fā)牢騷,忍不住說了幾句自己的看法。沒想到,這名乘客竟和他激烈地辯論起來……
下車后,望著遠去的電車,方永剛陷入了深思:我們的社會正處于一個大變革的時代,人們對各種社會現象認識不一,難免存在著一些模糊、偏激,甚至是錯誤的看法。對此,理論工作者應該怎么辦?
“我相信,只要道理講得透徹,就能說服人?!睘榇?,方永剛走上了不知疲倦的宣講之路。
黃海深處,100多個大小島嶼宛若串串銀珠。去年,全國取消農業(yè)稅,長??h的農民、漁民喜上眉梢:種地、打魚、養(yǎng)蝦都不用交稅啦!
然而,方永剛登上海島講課,卻發(fā)現臺下的縣鄉(xiāng)兩級公務員們打不起精神。原來,長??h沒有工業(yè),取消農業(yè)稅后,原來靠地方稅收發(fā)工資的縣鄉(xiāng)公務員對落實免稅政策產生了顧慮。
方永剛笑了:“取消農業(yè)稅,是黨中央著眼科學發(fā)展制定的一項關系全局的大政策,肯定有相關的配套政策出臺……”接著,他針對“三農問題”和工業(yè)反哺農業(yè)等問題,詳細分析起來。
果然,大連市政府很快對長??h采取了“市對縣轉移支付補助”政策。一位公務員打來電話:“方教授,你說得真準。這下好了,漁民也高興,我們也高興,教授你說這是不是雙贏?。俊狈接绖偧m正他說:“這是和諧,是讓全體人民共享改革發(fā)展的成果!”
真理是神奇的,它能讓人穿透迷霧,看到未來的風景。在方永剛看來,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又是樸實的,說的是順民意、謀民利、得民心的道理。
這年暑假期間,方永剛在大連市小龍街干休所講解“三個代表”重要思想。針對一些老干部的提問,他從老干部熟知的黨史講起,說明“三個代表”重要思想是黨的一貫主張和自覺實踐。當他講到毛澤東同志有5位親人為中國革命獻出了生命,又把長子岸英送上朝鮮戰(zhàn)場;鄧小平同志一生“三落三起”,還始終為中國人民能過上好日子殫精竭慮時,不禁聲音哽咽,熱淚盈眶。
這時,臺下許多老干部也抹起了眼淚。突然,一名老干部失聲痛哭……
講課,不得不暫停了5分鐘。等大家情緒恢復平靜,方永剛娓娓道來:“老同志出生入死打江山,你們最關心的,就是子孫后代能不能保持黨的先進性。今天我們黨把‘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寫在旗幟上,就是要確保老一代開創(chuàng)的事業(yè)千秋萬代傳遞下去!”
掌聲四起!接著,他聯系新形勢下加強黨的建設需要,把“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立黨為公、執(zhí)政為民的本質講得深入淺出,發(fā)人深省。
從此,方永剛在大連地區(qū)干休所講課出了名,很多老干部只要聽說他來講課,就從這個干休所追到那個干休所……
群眾想知道什么,他就講什么;聽眾提問越是尖銳,他講得越是起勁;什么問題敏感,他就講什么問題……這些年,為了方便群眾與他聯系,他向社會公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于是,預約他講課的電話不斷,還有群眾直接給他打電話討論問題。10年間,他用壞了4部手機,但是手機號碼始終沒有換過。他說:“迎著難題走,讓自己透徹的分析解開聽眾的心結,是理論工作者最大的樂趣和幸福!”
上百個獲獎證書、獎牌的背后凝聚著方永剛的辛勞和汗水。鐘魁潤攝
“我是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直接受益者,我對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有發(fā)自內心的深厚感情”
110級臺階,從山腳通向山頂。大連艦艇學院政治系的教學樓,就坐落在山頂上。俯瞰沸騰的城市,方永剛常常感慨:“生活在這個時代,真幸福!”
方永剛的老家蘿卜溝鄉(xiāng)土地貧瘠,十年九旱,是出名的貧困鄉(xiāng)。當年,在“左”的路線影響下,受家庭出身影響的他一不能當兵,二不能上大學。一年鬧春荒,他眼睜睜看著媽媽沒米下鍋,愁得坐在院子里抹淚……
方永剛永遠記得那一天:1979年的春天,村支書來到他家,一字一句地宣讀了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作出的取消家庭成分的決定。父親老淚縱橫:“今后,我的兒子和別人的孩子一樣啦!”
黨撥亂反正的好政策改變了方永剛的命運。1981年,他以優(yōu)異成績考上了復旦大學歷史系。1985年,他不但參軍入伍,還成了一名政治理論教員。
第一次穿上軍裝,第一次登上講臺,方永剛激動不已:“這一切都是黨給的,都是黨解放思想、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帶來的!”
情感的閘門一旦打開,激情的長河就會奔涌不息。他常說,自己有兩個生日:“母親生我的日子是一個,還有一個是我的政治生日:1978年12月18日,是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開幕的日子。”
采訪中,很多人都提到方永剛的“三次痛哭——
1984年,國慶大典。從電視里看到北京的大學生打出“小平您好”的橫幅,他感動得哭了。1992年,鄧小平南巡講話發(fā)表,他百感交集,和教研室?guī)孜恢就篮系耐颈г谝黄?,喜極而泣。1997年,鄧小平同志逝世,他悲痛不已,失聲痛哭……
列寧說:沒有人的感情,就從來沒有也不可能有人對于真理的追求。正是對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深厚感情,催生了方永剛研究傳播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如火激情。
1997年5月8日,他騎自行車遭遇車禍,頸椎破裂,碎骨只差韭菜葉寬的距離就戳到主神經。醫(yī)生在他頭骨上鉆了兩個眼,用鉤子吊著16磅的秤砣,整整吊了108天。
身體不能活動,腦子還能思考,方永剛讓妻子把書拿到病房來,用手舉著看,從一開始舉3分鐘不到就得休息,到后來舉著書一看就是3個小時、6個小時……住院期間,他看了43本書,還寫了一本30萬字的專著《亞太戰(zhàn)略格局與中國海軍》??臻e時,他給病友們講國際形勢,講得大家出院時仍戀戀不舍。
“兩年之內不準坐車船,走路要穩(wěn)?!背鲈簳r,醫(yī)生這樣叮囑他。但是,方永剛哪里“穩(wěn)”得?。亢芸?,他又走上了外出講課、調研的征途。
從三峽大壩建設到西部大開發(fā),從申辦奧運到“神舟”飛天,從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到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13億中國人民踐行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的驚世偉業(yè),讓他激情迸發(fā)。1998年,全國紀念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20周年,方永剛接連寫了10余篇研究文章。黨的十六大之后,他又和兩名同志合作,共同研究江澤民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這個國家社會科學重點課題,40萬字,幾易其稿。在《江澤民文選》發(fā)行之際,及時出版。
去年,他和課題組的同志一起,編寫出《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專題研究》教材。這是全國、全軍首部系統研究科學發(fā)展觀的理論專著,人民出版社決定黨的十七大之后出版發(fā)行。
“盡管病魔正在威脅我的生命,只要一息尚存,我就要用如火的激情去追尋春天的陽光”
一條白毛巾,方永剛講課時總是隨身帶著。每次一上講臺,哪怕是寒冬臘月,也邊講邊不停地擦汗。聽眾們說,方教授講課,一只手摘眼鏡,一只手擦汗,嘴里還在滔滔不絕地講。
一次講課后,從全身淌下的汗水浸透了褲子、沾濕了椅子。從此,每次外出講課,他的妻子回天燕都要給他準備兩套內衣,讓他講課后到衛(wèi)生間換了再走。
“嗓門高,精神高度集中,身體需要的氧氣多,血管拼命壓縮,就出汗多,這說明我身體新陳代謝好!”方永剛曾這樣說。
然而,病魔正向他悄悄襲來。2006年11月17日,兇惡的結腸癌讓他躺倒在無影燈下。
然而,他依然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2007年1月15日,他再次走進課堂。
軍禮,依然標準;嗓音,依然洪亮。然而,學員們看得出,方教授明顯地消瘦了……
這兩節(jié)課,在他看來非同尋?!缎率兰o新階段我軍歷史使命與海軍基層建設》。手術后,他執(zhí)意向系領導請求:按照原計劃上完這兩節(jié)課。
“這是我的使命!”講臺上,他開宗明義。講臺下,一片肅穆……
1月22日,他再次來到大連市地稅局,講《正確理解和把握科學發(fā)展觀》。得知他剛剛做了大手術,地稅局領導后悔不已:“方教授,我們實在不知道您得了這么重的病,不要講了,不要講了!”
“我兩個月前就答應你們講這一課,能講多長時間就講多長時間吧!”這一課,方永剛講了一個半小時……
“如果有一天,我的生命之鐘停擺了,我愿意把它定格在自己的崗位上。”聽到方永剛的肺腑之言,很多人熱淚不止——
大連艦艇學院原副院長崔常發(fā)記得:去年暑假,方永剛一天也沒休息,夜以繼日編寫《黨的創(chuàng)新理論與實踐》教材,學員們一開學就用上了。這個暑假,他還組織研究生們編寫了80萬字的革命回憶錄《親歷長征》。
國防大學馬列教研部張彬副主任記得:去年10月,方永剛參加了全軍首屆軍隊政治理論骨干研修班,他“加快軍隊政治理論教學科研隊伍建設步伐”的發(fā)言博得全場喝彩。研修期間,他還連熬兩夜,應邀作為主要執(zhí)筆人完成了《論長征精神的時代價值》。
與他同病室的離休干部莫鴻發(fā)記得:就在手術前幾天,他一覺醒來,看見方永剛還趴在病床邊上,在筆記本電腦上趕寫教案。
他的研究生肖小平記得:手術后7個小時,方教授剛剛蘇醒,看到小肖在床邊守候,就吃力地問:“你的畢業(yè)論文準備得怎么樣了?”
每天,當太陽照進病房,躺在病床上的方永剛都要深情地凝望——
他明白,一個人生命的長短,不在于眼睛能睜多久,而在于當眼睛還有光彩的時候,用它去追尋什么。
只要一息尚存,他就要去追尋,用如火的激情去追尋春天的陽光!
(責任編輯:周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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